快就被兰芝拿来了,陆莺亲手为云轻穿上,言语间还颇为感叹:“这上面的狐狸皮毛,还是你爹爹在猎场狩猎到的,然后做成了披风送给为娘。”
云轻扯了个笑:“怪不得如此温暖呢,多谢母亲……”
说罢两人便上了马车,一行人准备长发了。
陆莺怎会放过两人独处的绝佳时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说教。
什么既然云轻身体尚未痊愈,学业可以稍停些日子,但也不能偷懒,闲暇时间可自行看《女戒》、《三从四德》等,务必熟读于心;大字也要继续练不能停,字如其人,身为相府嫡女,虽不要求必须满腹经纶出口成诗,但书写一定要端庄大气;等年后,便开始教她如何掌财和管理后院……等等。
云轻一路上“嗯嗯”、“母亲说的是”、“清儿遵命”、“多谢母亲教导”……
只觉头痛欲裂,仿佛上了一堂女德班。
好不容易挨到了山脚,陆莺的注意终于被那满山的红叶吸引了去,云轻才松了一口气。
马车依旧停到了山腰,俩人从马车里下来,这才发现同停的还有架别家的马车。
兰芝看着那马车对陆莺道:“夫人,这好像是户部尚书家的马车。”
“哦?莫非林夫人也来烧香?”陆莺伸手,兰芝立马意会前去搀扶着她,“今天果真是个黄道吉日。”
“清儿,我们走吧。”
“是,母亲。”云轻颔首,然后与绿儿一起亦步亦趋地跟在陆莺身后。
还是当初去吟枫会的路,不过走了没多久便方向一转,拐到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蜿蜒小路上,枫叶在道路两侧尽情摇摆着颜色,秋风徐来时,便会有
分卷阅读2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