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连吃食都要被其他下人克扣。
她早该认清的,这偌大的相府里,不管是上位者还是低等的奴婢侍卫,皆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孩子!
因为他的父亲虽是这丞相府的丞相大人,而丞相府当家做主的却是他的夫人陆莺,在她的手段下,几房妾室皆无所出,偏偏身份卑贱的怜娘生了个儿子。
何其无辜,何其不幸。
顾隐慌了神,连忙放下馒头,用袖口笨拙地给女人擦着眼泪。
“和姨,不怪你,是隐儿没用,阿娘死后,要不是您,隐儿早就饿死了。”
说着也慢慢哽咽起来,他吸了吸鼻子,把眼泪又憋了回去。
不能哭,阿娘教过他男子汉不能哭。
提起顾隐的娘亲怜娘,那个温柔善良却命运多舛的女人,阿和哭的更凶了。
顾隐不知所措,怎么他越安慰和姨哭得越厉害了呢?
他想拍拍和姨那哭得一抖一抖的后背,手刚抬高,后腰处的鞭伤就痛得他拧眉“嘶”了一声。
“怎么了隐儿?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阿和哪还顾得上哭,不顾少年阻拦便一把撩起他的衣服,随着粗麻布衣被掀开,后背的一切伤痕都借着月色暴露无遗。
“她这是要把你往死里打啊!”
阿和盯着他那瘦弱的仿佛一折就要断掉的脊背,捏着衣角的手颤抖不已。
“和姨,不疼了,真的,你不要为我难受。”
他都习惯了。
阿和悲戚又愤然,她心疼地把瘦小少年揽进怀里,喃喃道:“为什么,明明……她也是你的亲姐姐啊!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你……不过一只兔子,整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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