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出来沾湿一片。
就在撞上某处后,我再也忍不出地叫出声,随着夏彦摆动的频率时高时低。羞耻被快感抹去,我像是抓住了激流中的浮木般,紧紧抱着夏彦,在必要时出声要求慢一些,或再快一点。
像是不满意这个姿势,夏彦将我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肩上,每一次的碰撞都进得更深,甚至好几次擦过生殖腔紧闭的小口。
终于打算标记我了吗?察觉到夏彦的动作,我出声询问道。
他害羞了,良久点头说,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敞开双臂笑道,我等着一天很久了。
然而在非发情状态下,生殖腔很难打开,只能不断地撞击生殖腔腔口才行,整个过程于Omega而言极为痛苦,不过伪发情状况会好受些,生殖腔更容易打开。
于是我对夏彦说,抱我起来。闻言夏彦停下动作,俯身将我抱起,因为性器还埋在体内,姿势这么一变后,误打误撞地顶弄在生殖腔口。说不清的感受从身下传来,把我的思绪和话语都搅得一塌糊涂。
然后呢?夏彦贴在我耳边问,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偶尔会颠几下,抵着腔口撞上去。这时我便会抱紧面前的人,十根脚趾蜷缩起来,将反馈全藏在抑不住的呻吟里。
还有什么然后?被撞的话都说不清,像是被浪推着似的,忽上忽下,我只能牢牢扒着夏彦,寻求依靠。方才承诺过让他任性,自己绝不会生气,但看到夏彦把我抱到窗边时,不免打了激灵,迷离的眼瞬间变得精神。
玩这么大吗?我看着触手可及的百叶窗发问,甚至还伸手挑开一个小缝。外面太阳正高高挂着,见有缝可钻,迫不及待地从窗外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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