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使臣怕是说笑了。”
“你不肯?”左丘立步步紧逼。
裴辞眼皮子一抬,“裴辞在边疆呆了两年,这两年也听得了许多消息。北延大皇子多情,妾室成群,依旧沉迷于花街柳巷。
其他皇子对使臣一职避之不及,深怕出了北延会送命,但大皇子却不,大皇子乐意之至。
他人都说你为了去享受别过的温柔乡竟然连命都不要。你是这样的人吗?
你表面上是无所建树、耽于美色、的大皇子,实际上只是你的实力配不上你的野心,所以才想着借着出使并与外国联姻牵制他们,好借着外国的帮助让你顺利成为北延的皇帝。”
裴辞说到此处,竟是破天荒地轻笑了一声。
“让我猜猜,你成为北延的皇帝后,会做什么?该不会是收拢北延的所有势力养精蓄锐对于你有恩的外国重拳出击吧?”
他说的是疑问句,却说得肯定。
左丘立的打算与他说的虽有细微处不同,但也无太大区别。
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住,可嘴巴还在强撑着狡辩:“怎么会?裴将军,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再多,这些也只都是你的臆想而已,口说无凭,你得拿出真凭实据啊。莫要红口白牙辱我清誉。”
圣上见他们剑拔弩张,眉头皱起,脸色有微微不快。
“好了,今日是宫宴,就不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朕听了心烦。”他对着裴辞说,但眼神却没落在裴辞身上。
裴辞不吭声了。
左丘立见圣上有了表示,对着裴辞嗤笑了一声。
声音其实一点都不大,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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