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只是我同你父亲起了一些争执而已。”
顾铭听了一愣,却还是立刻附和着她:“对,没什么大事,琼枝你怎么穿得这么少,可冷吗?”
他们俩这话,顾琼枝是不信的。
自她出生以来,自己父母无论何时都是同新婚燕尔似的,有时候便是她都融不进去。
母亲有些小娇纵,可自己父亲总是会轻声细语,不厌其烦地将她哄好。
顾琼枝看着他们,有时便会想自己与表哥结亲后的生活。
会不会也有如此的甜蜜。
她抬起头来,忽视了爹娘方才说的话,缓缓地开口:“爹爹,娘亲。”
“江府,可是进了新人,添了新丁?”
顾琼枝声音柔柔的,这话一字一字地说,却无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