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好像有灵性,冲李观棋甩了甩剑柄,仿佛小狗摇尾巴,恨不得再撒一泡尿,嘚瑟完了才走。
陆浊留撞了撞呆愣的李观棋,“又看呆了?是个人都知道你喜欢大师姐。”
“有那么明显吗?”李观棋摇头,“弄完了我要回去休息打坐,可能赶不及燃灯会了。”
“你不来?”陆浊留纳闷,“你怎么能不来啊,小师妹只收了你和谢师兄的天灯。你不来,不就没人炫耀了。罢了,那你告诉我是怎么让小师妹对你印象这么好的?”
李观棋拍他肩膀,“多点贴心,少点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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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镜靠着重山瑶琴最高峰的山石,从这恰好能看见镜花辞树的高台,和一盏盏天灯。
她斜倚侧躺,手抵着发,中指指腹托着杯底,浅酌一口。
忽然,华镜转眸看向站在一棵弦音树后的李观棋。他不知怎么愣在那了,衣袖拨动了弦音树,嘈嘈切切,错杂凌乱。
李观棋走到山石下,仰望华镜,“大师姐,为什么让我来这?”
“听说楚月西收了你的天灯。”华镜甩袖,微风把李观棋托上来,“不过半天,你如何取信于她?”
“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关心她,从她口中得知她和我一样,是个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