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镜传音给李观棋:“和我保持距离,别总看我,会露出破绽。”
李观棋显然一怔,他不懂传音入迷,便开口道:“不会。”
“什么不会?”赵信还在和他说话。
“我是说不会麻烦,赵师兄尽管吩咐。”李观棋局促。
忽然有弟子大喊大叫。执事堂外的空地上,一个人以剑割喉,血流满地,奄奄一息。
华镜甩袖走去,谢危楼本就找不到话,这下更不知说什么了,手掌微微抬起,像要挽留她,嘴唇轻启,吐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阿”字。
韩风自刎死了,华镜单膝触地,取出益气丹,正要施救,韩风唇角涌出血沫,断断续续道:“大师姐,我愿以、以死谢罪,求你向、向掌门求情,留下其他、他师兄弟……”
华镜捏着丹药的手一顿。
韩风:“多谢大师姐……”
“你有这胆子,该去威胁掌门。修士身死而神魂犹在,严长老会救你吧。”华镜指尖一用力,益气丹碎成渣,洒了韩风满脸,“真是好计谋,韩师弟。”
前世韦经业回执事堂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