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丢了。”
执事堂的令牌是一块玉玦,刻着“执事”二字。
“若是亮了,就是执事堂有召,你要及时过来。现在我们还不缺人手,等过段时间有职务,会知会你来的。”
李观棋将执事玉玦收好。
弟子让他回去收拾东西,今天内搬到内门去。早点空出位置,给下一个外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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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如针,朦胧,撒豆人间,喧闹。
李观棋能用护体灵光了,他不疾不徐地回寝舍,身上没落一点雨。
这雨已连绵不断下三天了。
李观棋打算在寝舍度过外门的最后一个晚上,天亮再走。
他坐到石床上,拿出旧的储物袋,将里面的家伙什都倒出来。
什么东西蹦到了地上。
李观棋拾起,是块玉简。
他记起来了。这是崔月蓉的玉简。
李观棋将玉简贴住额头,摘星境神识刺穿禁制。
四四方方的后院,中间一口水井,左边厢房,一只手瘫在一滩血里。
李观棋走近,这时他听到撕心裂肺的呼喊,“云哥!”
崔月蓉穿过李观棋,扑向倒地的男修。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捧起男修已无声息的身体,许是察觉他的魂魄不在体内,崔月蓉到处找。
她找不到。直到筋疲力尽地跪坐在男修身旁,她掩面,无声啜泣,眼泪顺着指缝浸湿手腕的玉镯。
蓦地,她发觉了滚到角落里的净云琉璃杵,自然是残破的。以及嵌在水井上,毫不起眼的石头。
崔月蓉用袖子擦亮石头,注入灵力,这里发生的事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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