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楼见他沉思,以为他又好心泛滥,“李师弟,虽说决定权在你。但我看师尊对你印象很好,韦明睿,他反而不大喜欢。错过这次机会,你说不定会后悔。人要为自己而活。”
谢危楼帮他交了三天打坐所需的灵石,旋即离开。
李观棋叹了口气。
从前的他别说进执事堂了,甚至进内门,那也是遥如天边晨星,不敢想。
都是华镜教他的话……她知道掌门的喜好,推了他一把?
放弃?不。他当然想往上爬,他还记得平生第一个愿望,是往上爬,当人上人,当掌门。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初心。
让李观棋惴惴不安的是华镜。她的变化像蝴蝶的翅膀,闪起一阵席卷整个衡武门的风。
崔月蓉死了,李观棋不悔,只是愧疚。他感到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将他往禁忌推,越过那条线,李观棋就不能回头了。
然而回头也是万丈深渊,李观棋看深渊,深渊里过去的他也在看他,告诉他:别回来,别回药园。
一个人怎么能做到一步步踏向巅峰,却纤尘不染,保持初心呢?李观棋想成为这样的人。
至于华镜。
从前的大师姐,温柔和善,如今的大师姐,生人勿近。而她假扮的晦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心狠手辣之人。
崔月蓉说她是魔头。倘若李观棋不认识、不了解她,也会觉得那个手起刀落的人是。
可她终究帮了李观棋,一次又一次,若不是她,李观棋兴许要在药园待到死。
他不愿意将华镜想成魔头,一切归咎于神魔战场。
她究竟在神魔战场遇到了什么?李观棋迫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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