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更难缠、更厉害的对手,我又如何能打败他?我愿迎难而上,逆流行之。不惧世间一切困苦,只为达成心愿。”
这是李观棋的答案。
但他不能这么说,华镜提醒过他,风一愚不喜欢这种回答。
李观棋想不通,为什么不喜欢?他自认坚忍不拔是一个人的优秀品质。这般的人掌门都看不上眼,那该是什么人才能得他赏识?
李观棋将头深深地埋下,依华镜所说,“为了引起掌门的注意。我想成为掌门的臂膀,为掌门赴汤蹈火,出生入死。”
李观棋不敢抬头。他不敢看风一愚的表情。但他相信华镜,华镜说这么做是对的,他便这么做。
良久,李观棋听见风一愚的掌声,和笑声,“好,有志气。”
李观棋手背上绷着的青筋消了。
“在沧溟秘境的所见所得,不许告诉任何人。你可能做到?”风一愚说。
李观棋下意识想说“能”,但他闭上嘴,摇摇头,“不是我无法守住秘密,是我修为低,怕被人搜神,透露了秘境之事。请掌门消去我的记忆。”
这也是风一愚喜欢的回答。
“你叫什么?”
“李观棋。”
“观棋不语真君子,好名字。”
李观棋始终低着头。他看不见风一愚的表情,只能揣测他几乎无波无澜的语气。
他的识海一阵刺痛,记忆被外力硬生生挖去一块。
他身后传来脚步声,谢危楼搀着他腋下,将他扶了起来。
“危楼,你识人有方。这个弟子抱诚守真,志气凛然,确实是个可塑之才。今年执事堂有几个名额?”
分卷阅读3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