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浊留掉到另一个地方了,这片原始森林恐怕只有他一人,先寻路出去。
“唧唧。”
一只风耳兽蹲在浮出地面的树根上,两只爪子握着杏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啃啮。
它圆而亮的眼睛盯着李观棋,一眨一眨。
是只无害的风耳兽,李观棋紧握剑柄的手掌松了松。
下一刻,一柄突如其来的飞剑钉住了风耳兽的胸口。
飞剑刺入树干,风耳兽发出尖锐的惨叫声,杏子滚到了李观棋脚下。
一道人影落在风耳兽身旁,拔出飞剑。风耳兽边哀嚎边滑下树干。那人用剑破开了它的喉咙,不一会儿风耳兽就没了气息。
李观棋没找到想找的人,反而遇上了有恩怨的。
韦明睿的剑还在滴血,看见李观棋,眼睛红了,“真巧,我刚在想,如果死的不是这只风耳兽而是你该多有意思。你就送上门来了。”
韦明睿状态不对,他在森林里遇见什么了?
“韦师兄,我和你无冤无仇。”李观棋神识探入储物袋,随时准备丢出火符。
“但你挡了我的路。没有你,评比我不必赢得如此吃力,更不会被其他弟子私下议论,说我修为不济,仰仗符箓才赢得你,你才是他们心目中的魁首。更不会被他人耻笑,颜面尽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