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皱一下眉,世间的花都开了也不能令她展颜一笑。
但她却让谢危楼救李观棋,还说了谢危楼从未听过的“封穴之法”。谢危楼掐住李观棋的经脉,用灵力封住了其中几窍,严应虚便发现不了他体内被内门心法打开的心窍。
谢危楼不由得看了眼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李观棋。
他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师姐这般看重?
见严应虚松手,谢危楼这才收回灵力,“比赛就算韦师弟赢,李师弟位列第二。”
“他犯规了,应该取消成绩。”严应虚道。
谢危楼笑了笑:“师叔,正因师尊看好他,我才敢传授他口诀。如今他已是半个内门中人了,要么进要么退。您要他退吗?”
严应虚看向观赏台。结果已出,风一愚早走了。
“罢了!”严应虚甩袖,面向所有弟子,“此次比试,韦明睿夺魁,李观棋第二!”
台下一阵嘘声,都是为李观棋不值的。
陆浊留跑上台,接过李观棋,“多谢谢师兄。”
“不必谢我。”谢危楼顿了顿,“要谢,就谢大师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