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
说完就瞬身到了观赏台上,拂袖坐下。
严应虚体察他精神不济,坐到一旁,“师兄可是在东洲遇见什么事了?”
华镜悄然站在他们身后。
风一愚捏了捏眉心,“我去过大般若寺了。”
多年前,大般若寺的空谈大师曾预言过,百年内他会遇到一个大劫,有一只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向他索命。
当时风一愚继任衡武门掌门,时风头无两,恶鬼?若真有恶鬼,他一剑斩杀。
他不信,如此过了数年,风一愚修为停滞不前,他用三百年修为也算不出所以然。遂想到了空谈大师的预言,千里迢迢赶赴东洲。
严应虚清楚此事,急忙道:“空谈怎么说?”
“他说那是个女子,我欠了她,注定要还。而且因为我不曾还清,这一次她会加倍讨回。”
严应虚反倒松了口气,笑道:“什么恶鬼,空谈唬你的。怕是段桃花债吧。师兄云游四海,可有未了的姻缘?”
风一愚迟疑片刻,“记不得了。”
他已经活了五百四十五年,只有极要紧的事能让他记得。
这时华镜递了个杯香茶过来,“师尊请用茶。”
风一愚看着她忽然凑近的脸,晃了下神。
“师尊?”华镜又喊了一次。
风一愚如梦初醒般接过茶盅,像是感慨:“你和你母亲长得越发像了。”
华镜缓缓站直了,“师尊是看着我的脸,想起旧友了。”
风一愚呷了一口,心道,是啊,尤其是这冷冰冰的眼神,实在太像了。
擂台上,李观棋和
分卷阅读1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