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执事的爹啊。就算外门评比不能作假,那么多资源砸在他身上,总不可能落选吧。人比人气死人啊。”
李观棋下意识摸了摸储物袋,他知道“资源”有多重要,没有谢危楼给的心法和剑诀,他现在还碰不到照影的门槛。
“韦明睿显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既然韦经业提前跟他说了,还让他一起去,说明肯定没有危险。这一趟,咱们去得值。”陆浊留得意地说,毕竟捡了个大便宜。
很快有人回过味儿来,也跟着举手,片刻功夫,十人满了。许多弟子扼腕叹息,恨脑子转得不够快。
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师姐来了。”
李观棋仰头看去。
华镜早就到了,她敛去气息,抱着片雪剑,静静站在屋檐上。
天有点白,又白又亮,很刺眼。李观棋不禁眯起眼,青....天.....白.日下,华镜的黑衣更扎眼了。像月色反过来罩住了黑夜,黑夜缩成一道,不知几时又要蔓延开去。
李观棋又发现了她的不同。初见时除了白衣,她喜爱披散长发,用一根发髻斜斜挽着,点缀镜花。
此时的她却束起长发,用一条红绸。红绸松松垮垮地搭着她的肩,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赤蛇。
不似正道,似魔道。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