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难休,内门是衡武门权力所在,陆浊留也是道听途说来的。
他告诉李观棋,从第二道门进,走到头,有三条路。进去后是什么样子,他就不知道了。
“其实我也不大了解,毕竟我没进过内门。”陆浊留羡慕地看着他手中通行令,“持有通行令的弟子才能进内门,你去看了,回头告诉我里面是什么样的。”
李观棋也不禁看向通行令。
通行令由玄铁制成,刻着一棵栩栩如生的树。是镜里松吗?李观棋食指摩挲浮起,不期然地被扎了一下。没见血。
他仔细观察,扎他的是树上的花。花瓣锐利,如破损镜面。
“陆师弟。”李观棋想问问他,却见陆浊留已醉倒,呼噜大睡了。
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不像他,被人背叛了一次就草木皆兵。
李观棋苦笑,摇了摇头。
第二道山门在六丈宽,举目不见头,回眸不见尾的山道上。(注2)
坊顶高耸入云,宝盖黑底红漆,无字,无匾。仅仅立在这,就令摘星境之下的修士戚戚然,不敢抬头。
李观棋从前也这么觉得,他仰望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