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崭新的道袍,叠得四四方方,摆在床脚。
他被暴雷符炸了,道袍被毁了,这是一件新的。李观棋攥着衣服,怔了很久。
他换上新道袍,走到窗前,只见同寝的另一个弟子陆浊留正在庭院里练剑。
李观棋步履迟疑,经历过赵荣的背后捅刀,他不敢相信他人了。
此时他看谁都带着丝怀疑。
想到这,李观棋在床上翻找,他的储物袋还在,睡觉时压到下面去了。
幸好,里面的东西一样不少。
李观棋走出屋舍,陆浊留恰好一剑刺向他。
李观棋浑身汗毛竖了起来,下意识从储物袋中取出飞剑御敌——两手空空。他的飞剑早被暴雷符炸毁了。
陆浊留挽剑花,收剑入鞘,笑道:“李师兄醒了,太好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怎么了?”李观棋佯装失忆,“我不记得了。”
陆浊留面露愤愤之色,“你被赵荣那个小人暗算,幸好谢师兄就在附近,他救了你,将你送了回来。”
“谢师兄?”李观棋愕然,不是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