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华镜不是去神魔战场了吗?她为什么还在这?
盯着那两人离开,华镜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药瓶,抛给李观棋。
猝不及防,李观棋差点没接住。他惊魂未定地捧着药瓶,觉得这一刻带给他的惶恐比那二人更甚。
“那是辟谷丹,四十颗,足够你用很久了。你还没入道吧,我看你灵台藏光,就快了。再遇见这种人,别屈服,尽管去执事堂告他们,或者来找我。”
说到这,华镜顿了顿,笑道,“我要去一趟神魔战场,两个月后才回来,这段时间,你可别被欺负了。”
那两个混蛋也就才入道,但凡李观棋突破入道,正式成为一名修士,都不会让他们那么践踏。
他攥紧药瓶,不知说什么,低低地道了声谢。
怪不得所有人都仰慕大师姐,视她为衡武门下一任掌门。她这般公正严明、霁月光风的人,能有她引领衡武门,是弟子之幸。
李观棋打开药瓶,一股扑鼻香气。他抬头,已不见华镜踪影了。
她就像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士,乘风而来,乘风而去。
或许她根本不会记得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