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在脑海里继续打你的小算盘。
谁想他来了一句,“这次的花费你不用多操心,全计在我们头上。”
你的眼神透露出疑问,稍一转想就明白了。
不耐烦地翘起二郎腿,你将手撑在下巴,“又是藩延和你说的?”
Q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而你移开目光,懊悔地盯着窗外的灌木带,想着,要是刚刚少买点就好了。
你大学的室友叫你回去一趟,你就在周末之前回了自己的母校。
见面的时候那些曾经在拥挤寝室里的姑娘们或多或少都变了样,你感叹才离开大学一两年怎么就认不出住了四年的室友了。
友人热情地揽住你的肩,告诉你她们在哪扎根,哪些人还打算去读个博士,哪些人已经准备结婚买房了。你那个最最活跃的北方室友扯着嗓子,大声问你的去向。你想了会说,读完研究生就去找工作,不想再耽搁了。
“哎呀那也没多久了,你论文一交差不多就可以收拾收拾离开了。”
你环顾了一圈大学食堂后的树篱,也附和道:“是啊,也没多久了。”
和姑娘们吃完火锅回了藩延那,你一下车就看到Q在马路口等你。
Q平时也不怎么出来接你的,除非是藩延下令。
你正纳闷,就见有人朝你招手,在保安亭的安全杠里。
你走过去,裹紧了脖子上的围巾,冬天的热气从你嘴里跑出。
你问他,“出什么事了?”
那嘴里叼着烟头的小子“嗐”一声,大手一拍就差没拍你背上了,“也没什么,嫂子。就是藩大哥喊你进去。”
你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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