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不转身给他带上门。
你回看房里的时候,他依旧躺在转移上,右手的手指点在脸边,“小芬,不如你到我身边来干活吧?”
他貌似在开玩笑,但你接了一句,“我不是已经在你手下干活了?”
他抬了抬手,象征性地,“你懂的,离开那些繁琐的小事,到我身边来做真正有意思的活。”
你不想弄明白他的旨意是什么,至少那个时候的你不想。
如今你坐在藩延的车里,和他隔了一个中间的座位,正在前往某大宅的路上。
考虑到你可能也会出席,你特意穿了一件露肩的小套装。
在外面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了,藩延还是坐在车里没出去。
司机倒是出去放风了,车里就剩你们俩。
你问他,怎么不下车,藩延说要等的人还没来再坐会。
你扭头看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圃景观时,藩延问你,“你今天是不是打扮了番出来的?”
你实在不是很想回答他,甚至想说他是不是眼瞎。
看你这手上的琉璃手环和卷过的边发,更不用说你特意挑选的鞋子来配衣服。
你没好气地道:“是啊,我换了衣服出来的不行吗?”
藩延早就见怪不怪了,对于你态度不佳的回答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他轻哼一声,一只手放在了牛仔裤的膝盖上,“看来是我观察不够仔细。”
你是不了解他的着装标准的,不过既然是来和什么重要的大人物见面是不是该换一套,至少不穿普遍的蓝色牛仔裤出来吧?
你抱着自己的双臂,生着没由来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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