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的身份以及你的立场,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可面上还是保持镇定样,你不怕死地说:“我能干什么?不就让你吃药吗?”
他没再说什么,淡淡哼笑了一记。
这再小不过的插曲你根本没往心里去记,但一周后的某天,当你再度敲响藩延的门时,那个在门后的男人看到你的脸勾起了嘴角。他出声问你,一句话不轻不重,“这回还喂不喂我吃药了?”
办公室里等开会的小厮和其他人面面相觑,你是没想到藩延会把这小事记那么牢,还在其他人面前亲口问出来。看来你是低估了成年老男人的城府,你微微一笑却也有些挂不住脸,用当季的运营额糊弄了过去。
一场会结束后你深深舒了一口气,整理资料时藩延绕到了你身后。
“我的小秘书今儿怎么看着有些不高兴?”
还不是他害的?
你不想理他,拿了资料夹就想走。藩延挡在了你和过道之间,双腿翘在办公桌鞋底则贴在你刚才做报告的白板上。“藩先生请让我走。”你义正言辞。
藩延窝在转椅里,不把你的需求当回事。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要是我不想你走呢?”
那你也没办法,“这屋子里多的是椅子,既然你不想让我走,那我就干脆在这做小结。”
你作势要坐下,摊开你刚收拾好的白纸。
藩延举起手来,说你古板,“喂喂,我开玩笑的。”
你打算不和他一般见识,刚想抬脚走人他又开口了。
“你在我这做了有多久了?”
什么是上头人不记事啊,你随便拟了个数字,“三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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