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热气逐渐氲了眼,一顿饭你差不多吃完了,不像其他人还要把酒言欢地谈上刻把钟。
以前你是会避开的,现在不会了,你要等饭局的主人,也就是藩延结束了你才能走。
这就是成为他女人的不利的一面了。
当然平常的小饭局都是和年轻人一起吃,扒完饭吃饱喝足他们陆续识相地离开了。
你把着左腮,在渐渐只剩下你和藩延两人的饭桌上,用手指描绘他脸上的疤痕。
鲜明的狰狞的他左眼眉毛上的疤是斜着的,你头几次看过去觉得那个袭击他的人像是要将他的额角全部砍去一般留下的手笔。拇指在他缺了点眉毛的地方打转,藩延看着凶其实他人还好,很多时候被手下的人看作是男性母亲一样的存在。
而且对你也不错。
你歪着头,好像你才是那个喝了酒的人,对藩延说:“我们今儿还回去吗?”
他放下筷子,用右手握住你在他头上作妖的手。
“想住在这?”
你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他懂你的意思了。
他给你答案,“一会我和兄弟们说。”
看来这栋给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居住的房子,今晚只能有两个人睡,这二人无疑是你和藩延罢了。
藩延·一
你和藩延是怎么熟络起来的呢?
你有些不记得了,但模糊的记忆里他一直有个固执的样貌。
本来轮不到你照顾他,但那次恰巧小子们都有事出去,你也没见藩延的房间里有平日里那高官看着。你推开了你大概一两周会见一次的藩延房门,室内的窗帘低矮着遮住了蒙蒙亮的光。你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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