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和藩延认识的过程了,如今你已经在他手下干了一年半。
你给他们处理文书,给藩延收集一些对家的情报,都是一些简单的文字活。
以至于你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被藩延给包养了,做这点没什么营养的小活却拿着市面上高昂的无论什么方面的高级资历人的工资。你有向他提过几次,头几回他还会和你好好说,后来就越来越敷衍,往往你和他举例子说你的工作和工资不成正比的时候,他就拍拍自己的大腿让你坐过去。
你起先是不情愿的,后来也不得不噘着嘴坐上去。
“先说好,这可不是你最后一次听到我这个话题。”
他回答着好,歪斜角度对着你的嘴唇亲上来,“你总是那么要强。”
你揽着他的后脖子,恨不得去掐他的颈部皮肤,你说的话他总是不听。
“我不要强你们会听我的话吗?你们这基本可都是男的。”
藩延大笑,要知道你说的强是只在他面前强,早期你在其他部门人面前也是说话轻声细语的,简单来说就是没底气。当然现在好多了,你都榜上他们老大了,没人敢对你说闲话了。
也不是讲说闲话的人就少了,但你这个时期也敢大大方方抱着藩延的脖子了,这就是进步。
“咳咳,老大,外面人说要吃饭了。”
有人来敲门,你不再和从前一样一和藩延黏在一起被人看见就往他怀里躲,你和他一样大大方方地往门口望。藩延道一句知道了,那小弟就自觉地咳声离去。
“我们去吃吗?”他将你横置,托着你的双腿,你的整个身体重心都在他的膝上。
你攀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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