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终究还是没忍住，喊住了他，“先生，我有点事，能留下吗？”
老人回头看了你一眼，一会后便笑着回答，“当然可以。要享受接下来的夜晚呀，女士。”
他朝你弯了腰，接着便离开了会场。
你绕过那些在收拾现场的侍者们，一步一步走到北秀曼的钢琴前。
捏着自己的裙角你在三角钢琴边停下，你出声静静地，“秀曼……”
调试钢琴键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收回手指看向你，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地笑了。
“姐姐。”
还真有点别扭，以前他见你都是喊你“老师”的。
你拂去肩膀上因紧张冒起来的小点点，清清嗓子，“我……”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要收走这张桌子了。”两个服务生从你身后抬走了一张放酒杯的小圆桌，你往前走了几步正好走到他的琴盖边。
北秀曼怕你摔倒起身扶向你，你的手现正在他的手心里。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你红着脸忘记了刚才要说出口的话。
“呵呵。”他笑了，和你记忆里的声线不同，北秀曼的声音比从前更加醇厚了。
细巧的手指搭在你的手背上，北秀曼的大拇指磨蹭了你的食指中指关节。
“别紧张，我不吃人的。”
你惊讶地抬起头，他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初中的北秀曼可是连玩笑都不会开的。
忙碌的侍者们在你们或近或远的地方来回踱步，他似是有想说的话，你能看到他微微抿下的嘴。“姐姐……”
“那个，不，秀曼——”
“请你让我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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