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因为唾手可得。但随着冬天寒冷的气息到来,他最主要的作用还是人肉毛毯。
总体来说,他还是很好养的,只要给吃的就可以在你屋里待上几个小时完全不妨碍你。
你也就大方地把半个租房给他小憩,直到有天他带回了某种讯息。
“野峰,这你是哪里找来的花啊?”
你奇怪地看随意散落在地板上的野花,弯腰捡起,总觉得你是不是在哪见过。
他没应你,你就走去了客厅的长沙发。
只见他歪七扭八地躺在上面,享用着你拿出来的电暖器。
因为怕他在外面着冷,你贡献出了自己一件旧的夹克衫,如今那件起皱了的灰扑扑的衣服被丢在沙发下。你嘀咕着想从他衣服的口袋里找到什么,却只发现了那拉链口袋里更多的那种花的草籽。
这不是,你那日抄小路选的道路上,开满街两边的流苏花吗?
“野峰,你是不是真的在。”
你问他,你指的是你被打劫的那个晚上。
他呼呼大睡,舒适地歪了嘴角。
如果是真的……
你感到心里的一阵无名火在升起。
锁了阳台门,锁了浴室的窗户,你搬了板凳等在门口。
屋里刺挠的声音消失后,没一会外头的噪音来到了你挨着的大门外。
尖利的爪子挠着门,你面无表情地继续看着时尚杂志。
等到太阳落山了,你才不紧不慢挪开椅子,将杂志放回书架,才打开了正门。
野峰等不及,早就在门口蜷成一团睡着了。
你冷笑一声,将他弄醒,“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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