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五回是可以的,之后他就会不耐烦躲到角落里去不给摸了。
你越看越觉得这家伙像个猫。
“……到底是什么动物啊?”你嘀咕着。
手里一动一动的耳朵在你手心抖了又抖,他这样让你想起了某只和你度过半个月的德国牧羊犬。心里某种属于小动物的东西在融化,你不自觉多揉了几下。
野峰奇怪地看了你一眼,吃完最后一颗,敷衍地蹭了蹭你的掌心,接着就打了哈欠到墙角那去睡觉了。
你发誓不再纠结他的品种了,反正你也不是训犬师。
有天你下班路上挎着包,看了手表想,野峰的喂饭时间是不是到了。
还没掏出家门钥匙,你就被几个彪形大汉堵住了路,为首的是一个戴了金链子的小个子男。
他从兜里掏出折叠刀,你看着弹簧想,不会这么倒霉吧,不就因为下班晚了所以抄了条小路回来,就这几率也能赶上抢劫。
那人嘿嘿笑道,“小妹,我看你也急着回家,我们就把话说开吧。我也不要你其他东西,你只要把钱包和你手腕上那个银表留给咱哥俩就行了。兄弟们,你们说对不对?”
晚上还戴着酒红色墨镜的小个子男扭头朝身后几个保镖样的人看看,你捂着包只希望有谁能路过见义勇为。
你也不是没想过要和他们上去拼命,但你算了下人头,对方有五个人,而你只有包里小小一罐防狼喷雾。
“你说怎么样啊,小妹?”
挂着邪恶笑容的男人围堵着你,你恨不得把对方的眉毛用化妆包里削眉笔的削笔刀都刮掉。
在你就要松开皮包之前,你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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