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镜子坐在化妆桌上,要是有人开门就能看到他此副模样。
作词人被老板叫走了,开会开会,一天到晚开会。
牢谷翠不满地撇下嘴,细想他那日亲吻她的样子。
她的手也好软,那时刻给他写出押韵歌词的双手,在他手下甚至托不住他的。
从指腹到指关节,每一处都和他想象的差不多。
耳朵里夹着一会上台要用的头麦,还没开始表演是不会通电的,他摸摸自己的头顶。以前他装作伤心的样子,你还会抚摸他的头。
可恶,自从你摸清了他的性子后,这种奖励性质的行为都不曾出现了。
可他好想你接着摸摸他,把他当作不成熟的小孩,用轻柔的话语来安慰。
“……”
牢谷翠唤着你的名字,手不自觉移到裤子下,拉开裤链摩挲自己的性器。
“嗯……”
他想着你的手,你那他曾经摸过的手。
在沿着镜子装着的一圈灯泡前,他坐在桌子边缘,手指对着顶端用力。
“姐姐的手好软……”就和她每天对他诉说话语的嘴唇一样柔软。
从头至尾,每一个褶皱都握到,“就是那里……姐姐大点力……啊……”
使劲捏着前端,“嗯,姐姐快点……”
随着他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囊里的液体终于射在了他准备好的纸巾里。
余韵褪去,牢谷翠看着自己的手,那摸过你手心的手。
“姐姐……”
他低下头,在左手手背上落下一吻。
“牢谷翠,你跑哪去了?导演和助理都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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