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甜的。”
“欸,是吗?”
他也挖了一勺尝尝,“真的,好甜呢!”
侍应生过来问你们还需要什么的时候,牢谷翠的右手跨过了桌子,你也没多想下意识就把他送过来的那勺布丁给吞了下去。“嗯?什么?”还没反应过来,你的嘴早于你的思维行动了。
瞪大眼看着他,你的手抓在西餐布上,“牢谷翠,你刚刚是喂我了?”
他撑住脸颊,一副是啊的样子,“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嗯——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
你拢了拢掉到耳边的长发,叫来了服务员,“买单。”
牢谷翠看着还有些可惜,他扭捏着肩膀,“就这么走了吗?”
你警钟大响,赶紧叫人拿来账单,“我可不会再给你加餐了啊,这顿饭吃下来就够呛了。”
“噗。”
他这是什么反应?
即使头上顶着问号,你还是起身和侍者去了收银台。
走时还拿你那审视的目光瞧着他,两根手指伸出,用“别再下单了啊,我已经没钱了”的眼神盯着他。留他一个人在餐桌上的时候,牢谷翠把玩着一小巧的椒盐罐,金属质的瓶身逐渐被他的体温给愠烫。她可真好玩啊。他这么嘀咕着。
那场本可以避免的晚餐后,你继续给自己挣生活费。
有天下班后看到了几个一连好些天都等在公司楼下的女生们,你也没当回事直接走过去。过拐角时包里的谱子从拉链里探出头来,刚刚没放好吗?这么想着,你低头整理那些乐谱,没有注意那穿着牢谷翠衣物的姑娘们围了上来。
“喂,你是音乐公司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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