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毛病,但你这么一听却觉醒了几天来没察觉的事。
“对不起,我还有事。”
你挂断了电话,拿起宿远给你留的公寓钥匙就冲出了门。
一路上跌跌撞撞,你低头才发现你连鞋也穿错了。
算了,你现在最要做的就是冲到他的训练场去。
抵着墙气喘吁吁的时候,门卫拦住了你,问你是谁。
这回和去宿远的宿舍不同了,你说什么他都不肯让你进球场。
就在你烦恼时有人从背后叫住了你,“喂,姐姐,你是不是宿远的女朋友啊?”
虽然好奇他为什么会知道你是谁,不过想了下宿远这好张扬的人,你还是没问。
你只是将钥匙交给他,并说,“告诉宿远,他的钥匙我不能收。”
说完你就转头离去,留下那和宿远一起踢球的男人摸不着头脑。
你在外面的宾馆住了几天想冷静头脑,无视了宿远的五十通并往上递加数字的电话。
他最后用讯息的方式和你沟通,短短的几个字却像是剖心割肺写出来似的,“周末能来看我练球吗?”他没有写其他字了,你将手机丢向了一边。
到了周日,你披着随便从旅行箱里找出来的条纹外套去了球场。
在观众席的最高几层站着看完了他们的练习赛,你躲在暗处假装没看到开场前宿远探着头在整个绿茵场找你的样子。他们似乎是赢了,但比分差距不大,你也没那么懂足球。你就抱着手臂立在通行道的高墙边,头靠着那油绿色的墙壁。
等其他看球赛的人差不多走光后,你才慢慢下了能容纳几千人的观众阶梯。
经过五号
分卷阅读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