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辛亦不是没有怀疑过其中一人被操控，慕莘蕖是被迫动手，或者是他们两个一起为了演一场戏，
但是陌辛亦心中残留的绝望与挣扎太过深刻和清晰。
慕莘蕖不让陌辛亦逃避，她捧着陌辛亦的脸，却只看到偏执与疯狂。
“你觉得怨恨愤怒吗？”
如果慕莘蕖现在杀了他，他可能都不会怨恨，陌辛亦不知道是因为早早自愿接受死于她手的命运，还是因为对她情根深种，但他可能真的不会怨恨。
会伤心，会绝望，但不会愤怒。
但是梦境之中，陌辛亦清清楚楚感知心里翻腾的怒气和绝望。
还有不知道为什么的心疼和恐惧。
“阿蕖，”
“别说了。”
陌辛亦几乎哀求着结束这番抽丝剥茧的对话，明明只是梦境，却真实地犹如亲身经历一般，撕心裂肺的滋味太过痛苦，我宁愿逃离。
慕莘蕖轻轻笑了一下，眷恋着无限情意，她搂着陌辛亦靠在他怀里，他有力的心跳在耳边倾诉衷肠。
“我会与你生死相依。”
有这句话就够了。
陌辛亦把慕莘蕖压在池边，顶进去的力道几乎要把满腔情愫倒进去。
“阿蕖，”
陌辛亦缓缓磨着，
“我爱你。”
哪怕我的命也给你。
慕莘蕖回复他的是猝然拉长的呻吟，被密集的抽插撞碎的黏腻情话。
慕莘蕖媚叫不止，不能自己，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