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一班往常的最后一名从来没有掉出年级一百名过?!”
连续三个质问句,不仅将宴莞尔质问得脸色一片绯红,也将整个一班质问得鸦雀无声。
气氛凝滞到每个人都能清晰听见自己的清浅呼吸声,与讲台上周宽的怒气沉沉的喘息声。
坐在宴莞尔身旁的龚芷珊也承受了不少压力,明明被骂的人不是她,她却依旧觉得紧张又害怕,低低垂着头,不敢抬眼对上周宽的视线。
利佳玥手肘靠在椅背沿上,手掌托着腮,唇角不自觉抿起来,通过胡同口那次与她的接触,她再看宴莞尔,总觉得她戴着层面具,仿佛她当下的神情状态,绝对不是她表现出来的样子。
可看着她被周宽当着全班面骂的样子,她还是觉得解恨。
宴莞尔齿间紧紧咬着下唇唇内软肉,虽然早有准备会面对这样的场景,但到真面对这一切时,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依旧会觉得羞赧与耻辱。
周宽嘴里吐出的字字句句如重锤一道道压在心脏上,闷痛难过,想摆脱却无能为力,因为这是她自己选的。
自己选的路,无论再艰难,她也会咬着牙拼命走下去。
台上周宽的责问还在继续:
“语文、英语、数学都是正常发挥,为什么理综全部拖了后腿?说话呀?!哑巴了?!我是不是说过,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你没来过,就说明没有问题,既然没有问题,为什么会考出这个成绩?!”
他重重地把宴莞尔的试卷砸在桌面上。
“你以为你耽误的只是你自己吗?!如果是大考,你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