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晚一样的,她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季岑扯着唇,无声哂笑。
还说什么,有亮光睡不着。
有声音也睡不着。
这不,睡得挺没心没肺的么?
季岑起身去自助饮料机前,投币买了瓶冰咖啡,又在诊室外面咬了根烟。
才重新回到输液室,守着那摇摇晃晃,半天才滴下一滴的大容量吊瓶。
做好了通宵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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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瑶是被季岑推醒的。
醒来的时候,护士已经拔了针头,季弟弟瘦长的食指抵在她的手背上,摁着针孔处的干棉球。
可能是睡饱了撑的,唐瑶抽回手臂,扔掉手背上的干棉球,反扣住季弟弟的手腕,拉着他就往外走。
还不忘第一时间戴上头盔。
抹掉过敏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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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外面种植着低矮的灌木景观,清晨的凉风一吹,冻得人瑟瑟发抖。
“不行,我要回家。”唐瑶越走越远,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这破地方,谁爱待谁待,反正我是不待了。还有这破工作,谁爱干谁干,反正我是不干了。”
“回去我就递辞职信,把老板给炒了。”
“无良老板竟然点名让我来这破地方。”
“亏我还以为是个机会,就差给他磕头谢主隆恩了,没想到是个陷阱啊。”
她忿忿地骂了一句:“季扒皮。”
季岑把拎在手里的薄外套递给她,似笑非笑地舔了下槽牙:“季扒皮?”
唐瑶眼睛一转,便联想到季弟弟,他也姓季。
季川。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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