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哼着笑:“我们办事处,这个卫生间还有妖怪呢,你怎么能下得去脚?”
“识时务呗。”
饭可以不吃,澡不能不洗。
唐瑶跑到北面的屋子前,合上两扇门,身体躲在门后,脑袋却留在门外,得意地笑:“你要是不做饭,我就不吃了,反正我还有一根黄瓜,全当减肥了。”
幼稚。
正值春夏之交,水泥墙面裂了几道缝,由里往外滋生出几片湿漉漉的苔藓,沾染着晶莹的雨珠。
在五月这场后知后觉的暴风雨里,季岑失笑。
-
季岑煮的是猪爪面。
他在屋顶上支好矮脚桌,摆好两碗面,一碟酱牛肉,一根拍黄瓜,还有两瓶撬了盖儿的勇闯天涯。
等他做完这一切,正好看到唐瑶抱着换洗衣服准备去卫生间洗澡,他在屋顶上,喊她:“唐瑶,上来。”
唐瑶侧着眸看他。
雨后降了温的凉风,心血来潮地抖一抖四周的银杏树,扇形的叶片,就摇摇晃晃地坠下来,如同又下了一场冰凉的雨。
季弟弟其实对她还挺好的,好到她想把他拐回家继承面馆,顺便做老公的念头也还没消退。
对于忘记未来老公衣服晒哪了这件事儿,唐瑶有些心虚。
“上去干嘛?”
“上来......”季岑抱着胸说:“揭瓦。”
唐瑶:“?”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他是在暗示她,他要打她吗?
在哪儿打不成,还要上房顶上去打?
她知道了,他一定是想趁她不注意,把她推下楼。就因为没替他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