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岑微皱着眉头,不可思议地抽出她手心里的小物件,随意拨弄两下,便明白了用途。
他气笑了。
这是把他当什么人了?
防狼手电?
防身笔?
这把谁当色|狼防着呢?
且别说,他对她一丁点儿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就算是今晚发生了些什么,那也是她咎由自取。
可是她先调戏他的。
季岑轻眨了下眼,面无表情地想,今晚就该教训教训她,和她躺在一张床垫上,看她明早睁开眼睛,作何反应?
但最终,原本打算睡帐篷的季弟弟,还是裹紧了他那小一号的工作服,郁闷地坐在了帐篷外面。
营地灯没了电,自动熄灭。
唯有满目的星河,高高缀在漆黑里。
那布满尖刺的防狼手电和尖针自卫笔,被季弟弟随手插在了泥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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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瑶这一觉睡得舒适。
清晨听到啾啾的鸟鸣在山谷里回荡,耳边聆听着远处大海的风浪。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伸了个懒腰,挣脱开睡袋后,从帐篷里走出来。
一入眼,便是灰蒙蒙的苍穹之上,破出一道狭长的裂口,金色霞光渗透而倾露。
太阳顶着云帽,自东方点点升起。
澄澈的海面,染上星星点点的磷光,满眼是细腻的金沙。
季岑长身玉立,高挺地站在山崖边,面朝远处的海,眺望。
清风裹挟晨雾,鼓起他的腰身,掀起他白T的下摆,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