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刚才有多得意忘形,现在就有多悔恨莫及。
她不想在这荒郊野外,同人玩什么野|战。野着野着,指不定就尸骨无存了。
“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唐瑶向来能屈能伸,她决定第一时间向季弟弟认错,及时止损。
“怎么”,季岑却撩起眼皮看她一眼,对她的求饶无动于衷,“这就怕了?”
“我怕了,我怂。”唐瑶连连点头:“季弟弟,你大人有大量,送我回办事处吧。我坐了一天车,特别困,夜间爬山这样的事儿你自个儿加油!”
言外之意就是,我这人保守,野战这种事,你还是找别人吧!
我要拍拍屁|股走人了。
季岑对她的去留丝毫不关心,原本就只是受那几个销售所托,对她关照些罢了。眼下,她自己要走,他自然也不会留。
这会儿,他往前走,经过一片茶园的时候,摘了片嫩芽捻了捻,嗅了嗅,又丢进嘴里嚼着,像是在查看茶叶的新鲜程度,随口问:“想回去?”
“嗯嗯嗯。”唐瑶并不敢离他太远,看到他身侧的茶园上挂了个木牌,上面写了个潦草的字,像是个“季”字,也没太在意。
“车在那儿”,季岑四顾张望,寻找登山入口,随口敷衍她,“自己开啊。”
唐瑶紧跟在他身后,学着他的句式:“车有牌,我没证。”
季岑回过头挑眉:“那就耐心点儿,我明早七点下山。”
七点?明早?
唐瑶看了眼手机时间,距离他说的下山时间,还有十三个小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