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载,很惦记着国中事。
“你耶耶有意致休回楚,换我留在京中守护你。”
精卫道:“这不好么?”
楚王妃道:“我一个深宅妇人,到底不及朝堂上秉政的冢宰有能量作为,不足为汝之屏仗。唯一自信能做到的,是把馀下的封国替你看住,免得你耶耶又东切一块,西切一块地与人。”
精卫闻之黯然,“我而今做了皇后,欲归省也难。往后大概只有生孩孩时,能见孃孃一面。”
一点点大的小女孩,竟考虑着做母亲了。
崔王妃觉得心疼又好笑,道:“我劝你别急着生孩孩,也不必追求专宠。天子血气方刚,你的小身板,未必招架得住。这许多的媵,尽着他用吧。”
精卫辩道:“我没有不听孃孃的话。这一个月,我都未许他进寝阁。他歇在哪里,我也不曾问过。”
崔王妃笑,目光闲扫过外间矮榻上的衾盖。天子晚来歇在哪里,精卫纵不问,岂有不闻?
*
楚王将致休意禀明天子。
天子一听,即现恼色,“我就知道您会闹这个别扭。”
楚王学着忽略屋中大象,温和地辩解:“我没有旁的意思,只是不忍她们母女分离。”
天子却道:“花猫儿需要母亲,我就不需要父亲了么?您何不将前尘忘记,就当我是一个平常普通的女婿,守着我和花猫儿过日子,不好么?”
楚王望着他,暗想:怎么忘得了,每夜的噩梦都在提醒我。
天子小男孩般赌气,“总之,我不许您离开。”
*
黄昏,天子回至景明院,却不见精卫。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