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也巧,刚好替我解围。”
鹤姬道:“阿伊脾气古怪透顶,惟与花猫儿处得来。若能有个花猫儿一样的女孩,他大约就愿意了。”
楚王听了,似有些感触,半晌问:“他和花猫儿,是不是过于亲密了?”
鹤姬睁大眼睛,“他们……花猫儿虽不知,阿伊总是明白的吧?”
楚王亦自检讨,“我实不该这样猜忌阿伊。”
毕竟是阿姁唯一的孩儿,也可能是他的血胤。可这继承了乃母无瑕容颜的少年天子,时时对他表露怨恨和敌意,让他明明想亲近,却不由得忌惮:他恨我。
第26章惊疑
楚王宅。
整装待发,忽而不见精卫。
鹤姬道: “想是入宫辞兄兄去也。”
楚王不能理解,“昨日不是辞过了?”
鹤姬笑,“小儿女的依依惜别,长亭复短亭。”
楚王遂决定,“我们先行,到渡口候她。”
鹤姬接过荀璨递来的幂缡戴上,叮嘱他:“我离京后,倘或有人寻你麻烦,可向大王求援。”
荀璨轻轻一笑,“我不怕。”
鹤姬拍拍他的手臂,“小子逞能哉。”
仁智院书室。
精卫坐在秋千上,叫声“兄兄”,天子如若罔闻。
她又说:“你亲亲我。”
天子倒听见了,命她坐到膝上来,“把舌头给我。”
亲到后来,精卫简直觉得,自己的舌头不是自己的了,兄兄的舌头像是要赖下不走了。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