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仅难食,且于肠胃有碍。”
精卫道:“姑姑意思是,我年纪小,所以顽不出乐趣来?”
“是也。”
“几时算年纪大?”
“大约……和兄兄一样时。”
“那要很久欸。”
鹤姬道:“做小孩不快活么?何必着急长大。孟子曰,尽信书,不如无书。以后也不要书上写什么,你都照着做。”
公孙大姑敲边鼓:“我祖姑隔壁人家的长男,给弟妹讲项羽本纪,模仿霸王刎颈,不想真死了。”
精卫觉得不可思议,我倒不至于傻成那样。把惹事的书卷交给鹤姬,“姑姑拿去烧了。”
鹤姬不接:“你留着顽吧,记得收好。”
小婢进来问:“县主午食想吃什么?”
“糯米饭、炙野猪肉。”
鹤姬笑笑,自去给楚王妃写信。
精卫午食后,到仁智院找兄兄顽。
班女史道:“至尊理政呢。”
精卫道:“那我悄悄进去,自己寻书画看,不打搅他。”
天子好静,书室里铺着厚厚的宣城红线毯。精卫蹑足入,正要爬梯去楼上,忽闻暗间里,似有若无,兄兄在呻吟?
第19章喷水
帘幕低垂,隔绝视线。
精卫记起兄兄书案侧,亦有梯通楼上,那梯口是绝佳的偷窥处。除履,悄然登楼,趴在梯口旁下瞰,刚好处于兄兄头顶上。
一切看得真真。
只见兄兄绀色袍撩在腰间,袴子褪至足踝。两条腿白皙结实,冰清玉洁。惟腿心处色渐深,一丛黑毛中,崛起一根乌红之肉棍。兄兄一手握着它,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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