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怜也没有痛惜,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平常到连头都不用抬。
他沉声应道:“好。”
明天就是除夕夜,初温睡的很早,她想早点起床帮裴以洵做饭。
初温闹钟设的很早,四点半。
她轻手轻脚准备洗漱时,已经看见裴以洵站在厨房,手里端着咖啡打电话。
“不过去,温温也在,程叔叔没有带她去唐家。”
停顿了会儿,裴以洵喝了口咖啡,没有出声,良久才应道:“不是。”
王智在电话那头沉声道:“以洵,佳琪的事不是你的错,这么多年你也该放下了。温温很好,如果不能一直护着她,就不要对她好。”
“你离开时,她承受不起。”
裴以洵没出声,目光扫向橱柜看清站在不远处模糊的人影,裴以洵挂掉电话,转过身轻声喊道:“温温。”
粉白色的睡衣揉的有些皱,乌黑的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后,白嫩的脸还有刚睡醒的疲态,初温软着声音喊道:“以洵哥哥。”
“被哥哥吵醒了吗?”
厨房到卧室的距离隔了整栋别墅,初温怎么会被裴以洵刻意压低的声音吵醒,她晃晃脑袋没有勇气说出要帮裴以洵的话。
她走过来用裴以洵给她的水杯接水喝。
“哥,阿姨给你打电话吗?”
“嗯。”
裴以洵拉开两人的距离,移开目光扫向昏暗无灯的角落。
初温喝完水回到房间,她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裴以洵刚才说的话,前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