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扒拉开,从里面扣出两颗黑色的石头,丑丑地按在雪人的袖珍脑袋上给它当眼睛。
“那你为什么不过来玩,你说等我和程颖汁考完就来。”
按的太用力石头陷进去,初温心不在焉的抠出来,“现在已经快要过年了。”
初温干净的眼眸看向裴以洵,“哥,我拿了年纪第一。”
实验室忙,导师拿他当万金油用,哪里有问题出现就会派他去解决。
他忙着忙着也忘了时间。
裴以洵说不出话,只能沉默。
“阿嚏!”
热汗过后吹来寒风,初温身体熬不住微微发抖打出喷嚏。
“温温,天凉先回去,哥哥明天过来。”
温柔低沉的嗓音响起,初温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半晌初温放弃,裴以洵怎么可能给她批外套,他向来都有分寸。
初温转过身,踩着积雪嘎吱嘎吱的走回别墅,抖着身体将鞋上的雪在毯子上蹭干净,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打开小夜灯。
她没有急着上床睡觉,而是躲在窗边偷看裴以洵,他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停在路中间的汽车启动,初温看见汽车缓慢地顺着她滚出的那条车道开向他家。
初温的计算不是百分百正确,会宽也会窄,但白色的车总会刻意的压过两条道。
看着车开进车库,初温才忍着冻笑着收回目光回到床上躺下。
她的努力还是有成效的。
早晨醒来,初温有点着凉,实在是起不来干脆裹着棉被窝在床上。
拖到下午,初温肚子有些饿,她浑浑噩噩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