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读书那点本事,他从头到脚一无是处。
哦,还有心机。但那点心机,只在利用她的时候,才毫无破绽。
温鸾垂眸。也可能是她那时候太笨,没有立即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季瞻臣还要再说,瑞香已经听不下去,忍不住“呸”了一口。
外头现在还有哪家不知温家打算和季家退了小儿女的亲事。就连退亲的原因,也早有人传遍了鹿县,就是出了鹿县,但凡认得温家,都知晓坏了温家八娘亲事的,是已经分家的温家长房庶女。
虽说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季瞻臣和温鹂都有责任。可到底是温鹂的名声更难听了些,提到季瞻臣,人还只会顾念着脸面说一句儿郎风流。
这风流,是褒词,也是贬词,全看旁人如何理解。
季瞻臣一进玉石铺,边上的买家们便全都看起戏来,见他一言一句都在诉着衷肠,更是连个上前阻拦的人都没有。
温鸾冷眼看着,见瑞香呸了一声后,季瞻臣脸色大变,当即拉过瑞香,对他喝道:“所以呢?季家哥哥说到底还是觉得八娘年纪太小,不能立即成亲是委屈了你不是。季家哥哥觉得八娘不光不能立即嫁给你,让你身心满足,还要阻拦你和别的女人纠缠不休,是八娘的错?八娘应该恭恭敬敬地将七姐或者任何季家哥哥看上的女人送进哥哥的屋子,才是八娘这个未过门的妻子应该做的?”
季瞻臣即便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但眼下当然不会应答。
季家没落,要不是季家要靠着温家的钱财度日,他怎么也不会答应娶温家女。这话他从前不说,方才也不打算说。
可温鸾的话,还有冰冷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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