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了,二郎的。再过两个月,孩子就要出生,大夫都说了,这是个男胎,所以这是季家的嫡长子。你该主动和离,该从季家离开了。”
她冷着脸命人送走温鹂。一转头,她又看到了季瞻臣。
“你们温家……你们温家哪里来的靠山?”
“你那嫡母不是说早年是从永安顾家私奔出来的吗,顾家……顾家怎么会帮你们!”
季瞻臣脸色难看,抬起伤痕累累的手,想要去抓她,被她一把拍开。
“温伯起也是个废物,要不是他露了马脚,我们也不至于被连累到只能逃命!”
一声惊雷。
温鸾的眼前,不见了季瞻臣,不见天地,只有霍然升起的是熊熊烈火。
她看着火烧着裙袂,看着火攀上臂膀,拖着如羽翼般在背后燃烧的火焰,投入无穷尽的火海之中。
而后,温鸾睁开了眼睛。
天色已经发暗,幔帐垂着,屋里点着一支蜡烛,烛光微弱不甚明亮。屋里静悄悄的,反而是从门外,传来了松香瑞香交谈的声音,声音压得很低,不知在说着什么。
她拂开鲛绡床幔,坐在床沿边上。
因为长得娇小,两腿垂着都没能碰到地,下意识就晃了晃。
刚才那个梦,梦里是她在别业的最后一段时光里的记忆。
温鹂来别业的那天,她不知道是第几次叫人去季家送去了休书。
从温家出事起,她送了一封又一封和离书,季家都没有答应。于是她改成休书,以季瞻臣的口吻,休妻温氏,季家仍旧没有答应。
她十二岁为了给季母冲喜,提前嫁进了季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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