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股份,但被他外公未雨绸缪转移走了。安家偌大个产业,跟他这个外姓人士毫不相干。他是独立的,从经济到灵魂都是。
安俊才和他大儿子安承,时常明里暗里挤兑姜初禾。姜初禾在嘴皮子上从来没吃过亏,每每气得这爷俩非得掐人中才能防止昏厥。
他像看小丑一样看着他们,同时感到很费解:找不痛快上瘾么?
放下行李,洗了个澡,正要补觉倒时差,敲门声响起。
透过猫眼儿确认,来人是他那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爸爸——姜苏河。
“儿子!”姜苏河效仿八爪鱼,整个人吊在姜初禾身上,“爸爸想死你了。”
与姜爸的热情截然不同,姜初禾平静到有些不近人情:“一身臭汗,放开我。”
“这不是重点。”姜苏河从姜初禾身上跳下来,再次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
姜初禾推开姜苏河,“老安过生日,你这没了老婆的上门女婿来干什么?”
姜苏河撇撇嘴、向屋内走,不悦道:“瞧瞧你这尖酸刻薄的模样,越来越像你舅舅了。”
“少来。”姜初禾关上房门,“他那点儿战斗力,跟他的人品一样,渣渣。”拿了两瓶水,扔给姜苏河一瓶,“迪拜好玩儿么?”
“好玩儿啊,沙漠冲沙、游艇出海,我还跳伞了。”姜苏河外貌和他的性格一样年轻,岁月似乎奈何不了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人。
“一个人去的?”
“当然。”
姜初禾敲了敲脑壳,见到他就习惯性头痛,“我怎么听说,你是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