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雀感到尴尬,独自拍拍手,“好吧。”
沿着乳猪脊椎切开,平摊绑好,均匀抹上酱料,放在果木炭上烤制。无需多时,乳猪皮便变得微焦,小刷子蘸上秘制调料油,一边翻动一边刷油,明火将其渐渐烤成油润诱人的焦褐色。
香味扩散,引得不少人过来蹲守,想要捷足品尝,“熟了么?熟了么?”
“里面没熟,外面熟了。”陈佳雀片下一块儿,猪皮脆的咯吱响。
那人接过来,仰头吃了,烫得直搓手指,“好吃,越嚼越香!”
“姐姐。”一个小女娃拽了拽陈佳雀衣角,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渴望。
陈佳雀切下一片凉一凉,送到她嘴边:“小心烫。”
小女娃张开粉唇,吃到香喷喷的烤猪,嘴角粘上亮晶晶的油脂,饱满Q弹的脸颊随着咀嚼一鼓一鼓的。
陈佳雀为小女娃擦嘴,夸她可爱。
有人问了个直达灵魂深处的问题,“我们中有人带了小孩儿么?”
众人互相望望,皆摇头。
野炊地挨着村落,村里广播喇叭突然响了:“占用一下村民、以及周遭游客的时间,说个事儿啊,那个……孩子丢了,女娃,五岁,叫——叫什么了的?”
女人的声音哭道:“王默默。”
“啊,都注意了,叫王默默。穿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衣服?”
女人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黄……黄色连衣裙,扎俩麻……麻花辫。”
俱乐部成员们盯向吃得油渍麻花的小姑娘,小姑娘把手往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