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一美人儿,穿得一身素缟。脸上也擦得白生生,独留一张小嘴点一滴胭脂。见其形态端方,目不斜视,是公主的气度。轿子边跟了两个婢女打扮的人。轿子前面是一匹高头大马,上坐一青年男子,此人生得器宇轩昂,浓眉大眼,穿着东瀛传统服饰,想来是东瀛的王子了吧。轿子后则是跟了浩浩荡荡一众护送的高手和东瀛官员。
沈容一身官服,头发束成了髻子藏在官帽里,恭谦地垂眸,不敢直视皇家队伍。葛思妍只得也有样学样地照做了。
由司马清为首的官员皆下拜欢迎,互相寒暄,把外宾请进屋来——一切行动皆是繁琐,不再赘述。
正好是用午饭的时间。司马清让一个名唤巧影的年轻丫鬟引了众人到最近刚刚建好的喜盈阁用饭。这喜盈阁是专门建来欢迎前来和亲的公主的。巧影原来是在司马清夫人身边贴身伺候的丫鬟,因着貌美机灵,为了撑排面故意调出来在喜盈阁伺候这段时间王子的作息。
队伍最后的沈容忍不住悄声道:“阿妍,你有没有发现公主很奇怪。”葛思妍哼了一声道:“当然奇怪啊,来和亲的,为什么穿一身素缟呢?”沈容道:“诶呀,不是这个。那不是素缟,是东瀛的传统婚服,据说叫什么...白无垢。我说公主奇怪,是因为她满面悲伤,是一种再端庄的仪态也盖不住的悲伤。”葛思妍似懂非懂:“难怪说你们男人看女人先看脸蛋,但女孩儿看女孩儿就先看身段儿。好像确实如此。不过离开了自己的国家,感到悲伤是很正常的吧。”沈容沉吟片刻,不再多言,大概有他自己的算计吧。
葛思妍道:“要我说,我觉得那个东瀛王子才奇怪呢。看他长得浓眉大眼的,没想到也是
分卷阅读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