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次叹息了。
旁边已经开始偷偷打哈欠的衙役劝道:“我的青天大老爷,您就回去歇息吧。”
沈容揉了揉太阳穴:“本官也想啊,可这什么东瀛的公主五日后就要来蓉城停歇半月。这可怎么办?还得每个蓉城府的官员都去夹道欢迎…唉!罢,罢!净整这些形式主义的事情!”
那衙役连连摆手道:“哟,我的爷,这可不能瞎说诶。那公主虽然是和亲,却也是公主呀。以后是本国的娘娘,这话儿也就是属下听着,要是让别人听见,编排您一万句呢!”
沈容无奈起身:“唉。我年轻,资历浅,最烦官场应酬。到时候免不得又是一顿你来我往的互相阴阳怪气,互相攀比!无趣!回到府上,爹娘又总是变着法儿地劝本官露脸,搞得本官进退两难。”
衙役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要属下说,县老爷年轻,脸皮儿薄不假,但咱也得历练不是?县老爷通文墨,又生得漂亮,我们白云县您上任后不也好好儿的么,啥事儿没有发生。那些大老爷定找不出由头来刁难您的。”
沈容眉头稍微舒展,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道:“好了,不折腾你了。孙乾,你也回去吧。把你哥哥叫着一块儿买二两饺子就当本官请的宵夜吧。”说罢,排出几十个铜钱在桌上,孙乾喜笑颜开地收下了。沈容看他那样心里暗笑,孙乾和其双生兄弟孙坤乃是自己手下的两个衙役,当初自己刚刚上任就是他们兄弟俩在其他捕快、衙差中说好话儿,自己才能这么快树立威信。再加上年纪相仿,沈容和兄弟俩的关系不错,兄弟俩虽然是粗人,但也生得面皮上有几分风流,弟弟孙乾更活泼一些,所以沈容也多余喜欢同他诉苦。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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