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才安心吧?”
陆蘅一愣:“你说什么?”
“没什么,说了你也不懂!”舒尘说罢,抱着被褥缩到了炕角:“我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将你留下来,你不想无家可归,就离我远些。”
陆蘅:“……”
她没想到,这么小的娃娃有这么深的心思。
原来大房虚伪的嘴脸他看得懂,不过这孩子性子这么冲,按理讲不会忍气吞声,为什么不反抗呢?
陆蘅裹着被子躺回了炕上,稍加思索,突然明白了。
舒尘父亲早亡,孤儿寡母相依为命,他又病着。如果现在和大房对着来,舒王氏或许能护得了他们母子一时,如果舒王氏哪天没了呢?
舒寡妇这么一个软弱没主见的女人,能承受的了大房那些恶毒之人的怒火么?
看着角落里那小小的一团,大概是为人母之心作祟,早就心如寒冰的陆蘅微不可查的被触动了下,无声叹了口气。
翌日清晨,陆蘅睁开眼,见舒尘早就醒了,坐在窗前的桌边,拿着本诗经,身板儿坐的笔直。
“怎么起这么早?”
此时天还未大亮,舒尘转身看了她一眼,又淡淡的将目光移了回去。
昨晚他一时冲动,不小心说漏了嘴,今日想想有些后悔,不过李小九这种蠢货大概也听不懂他家这些陈年烂事。
陆蘅穿好衣物下了床:“你看的这书,是科考用的吧?”
“嗯,我前年考中了童生,今年乡试准备试……等等,你识字?”
舒尘有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晨曦在少年面上撒上一层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