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精气神还没恢复起来一样低落。谈策把她的手挪开,迫使她从腿上放下去:“这次的事暂且放过你,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宁奚懒懒地答应一声,心里只想着这件事总算翻篇了。大概还是没能从这张和他很像地脸中走出来,以为靠近就可以得到温暖,倒头来得到的其实仍是两手空空。她听着谈策关门的声音,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静下来的时候偶尔会觉得心慌,大概她还没能完全从那场死亡中走出来。以前谢褚活着的时候,她任性妄为,似乎也没开口说过爱不爱之类的字眼。等到亲眼看到他的墓碑的时候,这种无法抑制又时常在寂静的时候冒出来的钝痛让她经常喘不过气。
那段时间手抖到拿不住文物,就像现在一样,看到谈策的脸她偶尔会心慌手抖,每到这种时候她都在想,要是当初她也死了就好了。
“宁小姐,老板请您到外面去。”
她的思绪刚刚好被打断,李峤将门开了一道缝儿,小心地向里看了一眼:“是关于那块东西的事情。”
那块包着玉璧的油纸被展开放到了一旁,宁奚慢慢走过去,盯着桌上的玉璧看了几眼。袖子下的手又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她把手向后藏了藏,抬头看向谈策:“能改天再看吗?我今天状态不好。“
大概是她平常卖惨卖习惯了,她不用看都知道谈策是在用什么眼神看她。她用左手拿起那块玉璧,指腹顺着玉璧上的纹路走了一圈,然后轻轻地放下了它:“东西是真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就要去审丹拓了,我不清楚他的目的,就像我也不清楚你一定要这块玉璧的目的一样。”
她站在外面才看清这是在林芝,是个环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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