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包厢里的人比较多,她几乎没出声音,所以没有几个人注意到有人进来。宁奚瞥了一眼坐在最里侧沙发上的人,捏着提包的两根手指轻轻用了一下力气。
外围沙发的人三三两两地坐着,但整体还是坐在同一侧的位置上,而最里侧的人单独坐在了和外围沙发隔开至少有一米的位置上,看起来格格不入。
宁奚微微抬头,因为光线的原因她看不太清,只能眯着眼去看沙发上的人。
他背靠着沙发,不知在低头看着什么,握着酒杯的手指修长有力。宁奚吸了一口气,放慢了步子走过去,盯着他侧脸的轮廓。他刚刚好抬头,侧脸线条格外冷厉,又因为窗外瞬间打亮的灯光,脸被映的反而有些模糊。
他手指很长,被酒杯衬得格外白皙,容易让人想起白瓷,透着那么一点点的青,很容易就能让人感觉到那种像覆盖了一层薄釉的冷淡气质。
半边山水成一幅画,他像隐在淡淡的墨色后,让人忍不住仔细端详。
即使急于看清他的脸,她还是忍了下来,提起裙摆,自然地坐到了那个沙发的一侧。
身边的侍者正准备为她上酒,见状不由得愣了一下,停顿了一秒正欲俯身提醒她,却看到她已经向着沙发的另一侧挪了过去。
包厢这半边的灯光完全暗了下来,谈策看向身边挪过来的女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窗外一点灯光缓慢地流到她脸上,宁奚向后靠到沙发上,裙子的吊带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肩头。她满不在意地揉了揉额角,看向谈策的脸。
宁奚想着那张照片,从下往上看他。
是一张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谈策眼睛颜色很深,盯着人的时候
分卷阅读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