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步履匆匆,仿佛要和一个期盼已久的人见面,又或者是急于逃离一个令她窒息又厌烦的人。
直到秋随的背影在他的视野里越来越小,在单元楼门口彻底消失,沈烬才收回视线。
片刻后,他低下头,自嘲般笑了一声。
至于顾泽松。
沈烬当然记得。
他记得这个人的名字,记得这个人的长相,也记得,顾泽松和秋随一起离开的最后一个场景。
秋随和他提出分手那天,有个男生站在秋随身后,和秋随保持了不远不近的距离,但是足够听清楚秋随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秋随在和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和那个男生并肩离开。
一次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那个男生,就是顾泽松。
和现在一样。
秋随去见顾泽松的路上,一次都不会回头看他。
听到他同意她下车,语气都变得轻松愉快了不少。
想要让他离开,心虚又尴尬的时候,秋随还是会不自觉伸手摸鼻子。
沈烬轻嗤了声,长指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方向盘,片刻后,他打开了车门。
*
房门被打开后,秋随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玄关处的顾泽松。
说起顾泽松,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和对方联系了。
虽然陌生感与日俱增,但是时隔多年后再见面,秋随还是难免生出些许和故人重逢的惊喜感。
“好久不见,”顾泽松倒是完全没有丝毫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