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坟在不远处的山上,那时候邻里接获警方的通知。可怜苏爷爷身边没人,几位居民草草的凑了钱把他的身后事处理了。
苏瑾文自然是懂地方的,只是每次来看爷爷时她都会心情郁闷,难忍悲伤,所以不常来而已。
苏瑾文就这样静静的站在爷爷的山坟前,直到天黑他们不得不离开。陈义被凶猛的蚊子叮了好几个包,不顾形象的直跺脚,却也不敢说要离开。
苏瑾文应该是被他的举动惊醒了。她吸了吸鼻子,躬身道:“爷爷,我走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放心吧。”
看到苏瑾文强忍住悲伤,孙嘉维做了他今天想做很久的事,就是揽过她将她的头埋在肩膀里。
苏瑾文得到温暖的臂膀,像是漂泊的船只回到了港湾,她终于不再忍耐,放声哭泣。
孙嘉维在坟前鞠了一躬,诚恳道:“苏爷爷,放心吧,以后我们会帮忙照顾他的,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苏瑾文包含泪光的眼眸看着极为认真的孙嘉维,心中感激的话千言万语就是说不出口。
孙嘉维在陈义今天第三次惊愕的目光下拉过苏瑾文的手,柔声道:“回去吧。”
对此孙嘉维的解释时,人家那么痛苦,安慰一下怎么了?会少一块肉吗?
陈义腹诽,想起洁癖症的头儿以前好像明令过所有人不要随意触碰他,不然就让对方少一块肉。
那天晚上苏瑾文梦见爷爷了。
那是十四年前的中秋节,风和日丽,街上人来人往都在采购庆祝佳节的必需品,热闹极了。
四岁的苏瑾文看着路边售卖的灯笼目不转睛,不愿离开。爷爷只好买了一个兔子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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